徐团座的豆沙包

求求别连赞,求求

【战山为王】无可奉告(3)

 强强 双警 无纲裸奔

大概不会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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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工资这种事对任何社畜都有用,最酷的重案组警官也不例外。

王一博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搜每一寸可疑的地方,肖战在他身后排查遗漏,将近半个小时推进的距离也并不太长。

 

“等等——”王一博打手势给肖战,“你手电给我。”

“你不是有吗?不够?”肖战挑眉,还是把自己的手电也递给他。

“一个照着我看不清,感觉底下有东西。”

“我给你举着吧。”肖战到他后侧举着手电,王一博降低了重心,用工具去慢慢接触。

 

“有东西。”王一博肯定道,“像是腿骨一类的...卡在这个缝里了——难怪一搜没发现。”

“也有可能只是普通的棍子一类,水太脏,看不清。”肖战皱眉,“打捞上来再说。”

 

“组长———这边有发现!”前边往回搜的另一队从远处传来声音,手电光束挥舞着,“这边发现了肋骨!”

 

“看来大概率我们也是搜到了。”肖战用对讲机给那边传话,“我们这边也搜到东西了,感觉像腿骨,你们那边现场勘探完来这里找我们汇合。”

 

“Yes,sir!”那边很快传来回复,肖战象征性用手电筒在主管道的顶上晃了晃表示他们收到了,于是寂静再次代替了短暂的喧哗,只剩水流动的声音。

 

肖战把一个手电递给王一博,自己先慢慢爬上了两侧专供管理员巡逻的小平台,随后把手伸向王一博,“先上来吧,毕竟是排污管道,待久了不好,咱们的设备有限,这骨头一时半会位移不了。”

 

“没事。”王一博摆摆手,“我怕水流会把它带起来。”

 

“心挺细。”肖战笑了一声,“为什么会想到做警察?”

 王一博抬起头看他,“什么?”

“我查过你。”肖战耸耸肩,“毕竟同事一场,了解一下不算过分吧?你父亲一支的确是三代从警,在香港警界也很有名望——但是据我所知,你父母离异后,你是跟着经商的母亲在大陆生活的。”

“你应该很想摆脱他留给你的一切。”肖战停顿了片刻,问道,“但我不理解的是,你考上公大,最后又决定到香港任职,为什么?”

 

“不为什么,”王一博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八卦别人的家事很有趣吗?我当警察只是因为我想当罢了,和他无关。”

 

“所以你是要证明,你可以脱离他的阴影活着吗?”肖战毫不在意。

“你话真多。”

“无意冒犯,”肖战举起手来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我只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而已。”

“我可不敢和住太平山上的人妄称同类”王一博冷笑一声,“况且我和你并没什么一样的,肖sir倒不如玩玩找不同。”

肖战无奈摇摇头,“好吧,当我没说。”

 

趟水的声音逐渐接近,手电筒的光束也变得清晰可见,不一会儿的功夫,几队搜查的人员便赶到了肖战和王一博身边。

 

“我来吧。”痕迹科新来的小孩麻利接替了王一博的位置,周围人离得近的立马上前帮忙。

王一博此时倒是老老实实退在了人群外,靠着旁边的平台。

 

“专业的事放手给专业人员啊?“肖战调侃他,“那王队快上来呗,脏水里泡着干嘛?”

王一博瞥了他一眼,静立了片刻又换了个姿势,最终妥协道,“搭把手。”

“腿麻了?”肖战狐疑道,“你没用什么奇怪的姿势吧?”

“胃疼。”王一博干脆道。


 

 

 

 

五号,今日安否

啊,看到保利新发的今年要上演的剧目,又开始后知后觉想念五号。我真的很喜欢阿战这个角色,也很想念去年这个陪伴他的角色。

有人透过工作室发的花絮,别人透过后台排练的片段想念他

而我不仅如此,我也透过他想念生活中的五号

我想他那张飞机票带他飞过了多少城市,在遇到江红前他曾经和多少有趣或者无趣的灵魂相逢。在刻板而又平淡如水的日子里,在机械轮转的人群中他不停进行着ask and answer,他的问题从寻找妻子到寻找这不知名的病症,最后寻找顾香兰的过往,他趟过自己和别人命运的无常,遇到一个可以相互依偎慰藉的灵魂,然后再错过、告别,再不重逢。

五号的人生是戏剧化的我们,为了追寻一个问题而引发更多问题,为了一个答案而放弃一段真挚,他在追问秘密,而他的秘密吸引着更多人追问。

五号,今日安否

【战山为王】无可奉告(2)

双警 强强 针锋相对到惺惺相惜

无纲裸奔 写哪儿算哪儿

最近是懒癌晚期暗恋失败冲浪中二病选手

矫情发疯的时候比搞正剧时候多 欢迎找我发疯(?)

更新可能很慢 但一般不会坑

前文很久以前发过试水 合集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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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期待你更精彩的表现。”肖战接过队员递来的防护服,“看来之前一起破的案子还是不够让我了解我的副组长啊……”

 

“您忙,”王一博勾了勾嘴角,也开始给自己套防护服,“不记得我等小人物很正常。”

 

韩宸看着他俩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觉得比审讯室里翘重案犯的嘴还难受。王一博从肖战到任第一天就看他不顺眼,打心底不服这“空降兵”。搭档的牺牲已经让他足够难过,更别提上头随随便便就把整个重案组交到了空降的肖战手里——即使这个名字作为特别行动队队长在香港已经足够出名。

 

“王一博,”肖战眼神沉了沉,“我不希望我的搭档对我有任何偏见。”

“我他妈还不是你搭档!”王一博毫不客气地回敬,“不好意思啊肖sir,我骂人比较脏,您也习惯一下。”

 

“没关系,”肖战笑了,拍了拍他的肩率先顺着下水道的梯子利落地爬了下去,“有的是时间慢慢给你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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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点离这个入口并不算太近,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打着手电筒沉默了一阵。

“整个片区都封锁了,现在对外宣称呼是下水道安全排查,”王一博冷笑了一声,难得递了话头给肖战,“你觉得这个狗屁理由能瞒多久?”

“如果公布会引起重大安全恐慌,增加破案难度,”肖战思索了一会儿说,“必要的情况我会动用媒体关系去压。”

“.......”王一博深呼吸的声音在肖战听来很明显压着怒气,“您说话就不能不那么带铜臭味儿啊,大资本家?”

肖战轻笑了一声,“那就我个人看法来讲,没必要,也瞒不住。”他习惯性抬起手腕想看一看表,发现手腕被包裹在防护服中,又放下,“我刚才下车的时候在转角看到了两个躲着的记者,摄像头反光了。”

“那你不逮着?”

“我穿成这样去,是上社会新闻,还是财经?”肖战故意逗他,见王一博停下脚步就乐了,“嘿嘿”地笑,“别,我可不想队内斗殴——来说说案情。如果是头骨那已经有些年头了,对比的失踪案件有可疑的吗?”

“有两个...发我手机上了,待会儿给你看吧。”王一博沉吟道,“不过做好最坏的打算吧……如果就是故意杀/人/抛/尸,受害人社会关系简单......”

“我懂,”肖战道,“没人会发现。”

 

“还是只有头骨吗?”肖战王一博谈话间已到了头骨发现地,那里又被围了一层警戒线。

“Yes,sir!”现场的小警员敬礼道,“目前排查了该段的二分之一,还没......”

肖战的电话响了。

“Sorry.”他按下接听走远几步,片刻后走了回来,“加快速度,增大人力,从现在开始地毯式搜。”

 

“啊?”小警员呆愣片刻,靠脚敬礼,“Yes,sir!”

“上头的电话——”肖战晃晃手机,朗声道,“一周内这个案子必须拿下,今天哪怕通宵,也得把这位朋友的尸首找全。”

 

“那就走吧。”王一博挑挑眉,率先踏入了污水中开始跟着队伍排查。

肖战在原地站了片刻,又拨出一通电话,“语宸的主编,对,跟他周三约个时间。”

王一博顿住脚步,只听肖战又道,“不是,如果要谈合作怎么可能是这么小的杂志社?我找他谈谈报道规范。先稳住,别提重案组。”

 

“哟,肖sir这是真的要动用资源打压舆论?”王一博等着肖战把手机交给站岗的警员保存,慢慢赶上来,调侃道。

“不算,”肖战举着手电拿着打捞的工具,慢慢淌水道,“毕竟害我挨老上司一顿臭骂,还给整个组一人扣了半个月的绩效,我这不算公报私仇吧?”

“半个月?!”王一博拿着手电的双手微微颤抖,“报告肖sir,我觉得您很宽容了!”

肖战噗一声笑出来,看着王一博护目镜后瞪大的眼睛,心道,这小屁孩嘴不毒的时候,也蛮可爱。

 

 

 

坦荡荡,给自己加十分

敬自己一个人

来去如风,自由也算难能可贵

我真的对他每一场巡演城市留下的vlog欲罢不能,那时候的肖战,在深夜里行走观景,带着自己的心情,身后是五号的影子,他们一同看太阳落下,晚霞漫天,他们一起看着快要消失的东西,欣赏那种濒死的美感和它带来的压抑......

那种喷薄而出的悲伤着的放松.......我在青岛的海边清冷的月下,在成都似乎还飘着烟火香气的街头,在北京夜晚天桥的剪影,甚至更早的,上海盛夏的林荫之下,我就见过的

化不开的、浓郁的

去跑吧

爬上那些阶梯,天台是你的豁口吗,肖先生

那就在此刻放飞你的风筝

人写爱情写出彩,我觉得有两个状态,要么你深陷其中,写出来的都是真情实感,要么你发现自己完全不需要了,就可以开始刻画出其中很痛苦的一部分。

当然,以上只针对我个人的爱情状态,我的cp永远热恋

解决了期末aw论文选题问题,心情大好,家人们或许可以蹲一下论坛体hhhhh,搞笑女我本人要发功了

【战山为王】等月亮(14)

#完结章 也许会重修

#最近手感真的差,人也emo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我真的ballball大家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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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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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战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环着他,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平息。他一下一下顺着王一博脑后的头发,“所以我们小王老板,就因为这个,要铁了心推开我吗?你觉得我会说你是怪物?还是担心你长生而我总有一天变成个丑老头?”

      “我不知道,”王一博把头埋在他颈间,“我不知道,肖战。你又不是一开始就记得上辈子那些事,你有全新的生活...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他声音闷闷的,肖战听着觉得心酸。

      “那你现在至少得给我个机会。”他干脆道,凑上去亲了亲王一博的耳尖,“先起来吧,还是王老板要一直在地上坐着?”

       王一博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两个人从椅子上哭到了地上,委委屈屈缩在一角,好不狼狈。

      “我......”王一博搭着肖战的手臂起来,因为蹲麻了龇牙咧嘴。肖战毫不客气地笑出来,“八十四年还是小孩儿的王老板。”

      “肖战!”刚哭过的王一博显然没有威慑力,眼睛瞪圆了盯着肖战,反而让对面人笑得更大声了。

      “听着,”肖战把王一博重新拽回怀里,坐在椅子上,“我现在也才二十啷当岁,看起来没比你老多少,现在担心这个问题太早了。”

      “况且上辈子我都没能安安稳稳陪你到老,这辈子还不给我机会吗?”肖战问他,“那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一博。”

      “可是这样不公平...”王一博道。

      “很公平。”肖战笑了。

      “真的有下辈子能和你重逢,我已经值了。”他说,“我太值了。”

      “然后呢?”王一博问他,“你再一次老去,走在我面前吗?”

      “死而复生,恢复记忆这么玄的事都发生了,”肖战攥着他的手,“你觉得白头偕老我们就做不到吗?”

      “我只是承受不起...肖战......”

      “可我不会再放开了,上天给我全新的一生,给我再一次遇见你的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了。”肖战吻了他眉边那颗痣,“你不知道,那天我和你告别的时候,我......”

       未尽的话淹没在一个吻里。

       分开的时候王一博揪着肖战的衣领,沙哑道,“如果日后,我仍旧这个样子......等你死时,我要殉你。”

       肖战的吻安慰般落在他微烫的眼皮上。

 

      年后李老板欢欢喜喜回来开店时,意外的发现隔壁店除夕夜上门的那位客人居然还没走,坐在门口和王老板攀谈甚欢。

 

       后来洛阳的古董街,那家名为等的古董店多了一个常客。除夕早上扣开店门的年轻人就仿佛在王老板的店里安了第二个家,有事没事就跑来做客。周围的店主好奇,来打听。王老板说他们已认识了好多年,只是最近才重新遇见。王老板又说,那年轻人叫肖战,是个画家,开了好多艺术展。他还说,肖战的军棋下得很好,有大将风范。

      这个时候,他身后拿着速写本沉默画画的青年就带着无奈的语气开口,用铅笔敲敲他的肩,“王一博,你善良一点吧王一博,我拉去下棋今儿个晚上谁做饭,这么大岁数了你除了拍黄瓜是一点儿没学到啊!”

      然后端坐在门口“说书”的王一博就会一盖茶碗一收折扇,追着肖战整条古董街跑个来回,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携手离开,回到自己的家。

 

      再后来有一个夏夜的晚上,他们坐在店门口的藤椅上乘凉,月光洒下来,肖战看向王一博,忽然笑起来。

      身旁人扭头疑惑地看着他,肖战缓缓道,“你有白发了,小月亮。”

 

      别人不会理解的庆幸里,他们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而月光依旧沉默地注视着。



————END——————


终于打上完结的标签时,我长舒一口气。等月亮不算个很长的故事,但我用了许久才完结它。第一次听到南语老师的《背月山》,这个故事就浮现在我脑海,它有开头有结局,但没有大纲,尽管如此,我最后决定就这样断断续续把它写下来。

情绪和灵感都到位的时候,连续许多天更新都不是问题,这样篇幅的文章,我也许该上中下三章就能完结,但我硬是拖拖拉拉更新这么久。感谢读到这的你🙏。

最后这两章我说实话写得不是很顺,不是不再嗑,我依旧每天因为🍬滋哇乱叫,只是在压抑的环境下有些丧失写文的心情和动力。我没有生存的烦恼,但真的厌倦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被自家人找茬,尽管不是很亲。

昨晚码完了这一章,本来准备匆匆发布,后来还是想,我的小月亮值得一个后记,于是又拖到了今天。你也许感觉明明还有那样大的一个矛盾和不确定横亘在中间,为什么一个吻他们又走在一起,因为我觉得这就是爱。如果一切都确定了才敢伸出手,那到底是对安定的渴望和觉得合适还是爱,我不确定。爱应该克制,但爱同时也疯狂。他们中间横亘了八十四年,横亘了生离死别,但相爱的灵魂终究无法忍受割裂彼此,而时光给了他们答案。

最初听到,“他背对山河掩起的骨梁,会否也有旧憾为我疯长”,这个故事浮现在我脑海,如今兜兜转转写到完结,我想答案不言而明。

八十四年匆匆过,而今月又圆。

谢谢。

严格来说更像个脑洞

没有完整梦到过这个故事但是有过一个脑洞emmm

男生是个编程天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生,两个人一起考上名校,环游世界,是很好的一对情侣。

男主二十六岁那年查出来了一种绝症,啊具体是什么绝症我还真的没想好,大家或许可以贡献一点思路给我(靠,我好奇怪)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时间了,然后也不愿意很没有尊严地痛苦地死去,选择在几个月后处理完自己生活上的一些事后安乐死。女生当然尊重他的选择,但是感觉自己再也不会遇到一个比他更好的人,他们一起长大,他们最懂彼此,于是在最后,在他定好的要结束他生命的那个早晨,他悄悄起床,把早就写好的一段程序导进了女生的手机里,然后他没有叫醒女孩,自己一个人踏上了最后的路程。

“嘿,亲爱的,这看起来是有点自私的决定。我们在同一家医院出生,共享了彼此生命的开始,我们一起长大,我和你都见证了对方最青涩的时光,也见识了对方还不那么会打扮的样子,但我们依旧相爱。可是这次不太一样,虽然那不会很痛苦——我是说,比起我苦苦抗争等到死亡终于想起来还在等待审判的我的那一刻,今天的我应该会体面许多,但那一定不是个美好的过程,像我无法陪伴到你的结束一样,公平一点,这一次你也不要陪伴我。手机里有我送你的一个小礼物,八点半的时候他会准时叫你起床的,就像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不要哭,我的姑娘,听我说,二进制其实很浪漫,比起无法预知这场意外的我,我写下的自己,他更幸运,更长久,也比我更坚定地爱着你。”

test,大家能看到我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