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团座的豆沙包

求求别连赞,求求

填词·金缕曲

算是选修课老师布置的作业,但是我不准备把这首发出去,怀念你是我一个人的情感,不需要得到别人的泪水,也不需要用它赢得掌声

发在这个地方,因为这里知道我真正是谁的最少,做个见证

送给你,清明因为疫情又没能回去看你,但是梦到过你几次。寒假回家的时候梦到你在客厅里拥抱了我,穿着妈妈给你新买的红毛衣,戴了耳环,很漂亮。在我眼里你永远那么漂亮。

这首词在我知道这个噩耗的第一个晚上,我流着泪,有了它的雏形,我想是不是我读了太多次深恩负尽,终于轮到我时,泪却是我唯一的表达。




金缕曲·怀

南风可知否?三千里,寄我愁思,于泉下某。辞别犹许来年见,一抔黃土陈前。怎堪言,此结难解。时移不信身已老,哭皇天、能得谁垂怜。已识得,岁如刀剑。

凉夜月下独垂泪,诗可怨,人却不再,何以劝慰。他乡冬日寒露里,自向北拜新坟。细想我、曾又团圆。一朝生死长相隔,难合眼,怕梦也不见。恨万千,未尽言。




【战山为王】等月亮(13)

#失踪人口回归

#月更选手

#上海疫情快把我关疯了,出来更新除除草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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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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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破开眼前黑暗的还是王一博的声音,“肖战......”肖战抓住了他搭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

      “我刚刚,做了个很长的梦,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王一博。”他一把将王一博拽过来,一双凤眼里盛满了愠怒,“你怎么敢...就这么推开我,啊?”

      “我...”

      “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找了那么多座城带着这个铃铛我都站到你跟前了,”肖战低吼道,“你他妈就准备用个故事打发我,然后呢?你自己守着这对破铜烂铁,过你下半辈子?!”

      一滴泪先于回答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是啊...”王一博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坐回他对面的椅子上,低声道,“不然呢?我还敢有什么奢望。”

     “一博——”肖战喊他。

     “你有你的新生活,我呢?”王一博试图朝他笑一下,看肖战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成功,“我变成个不会老不会死的怪物!我就只有这一辈子,长得看不到尽头,你要我怎么好意思霸占你这么新鲜的一生?”

      他颤抖着解开自己长衫的盘扣,露出胸前一个狰狞的弹孔。那道疤痕不偏不倚就在左胸,任谁经历了那样的事,也不可能再次生龙活虎站在自己眼前,肖战清楚得很。

     “你死后没多久,日本人攻陷上海,刘老板带着日本人冲进了我的店门。”王一博长吸一口气,自顾自讲起了故事的后半部分,“那时候我刚接到你的死讯,日子过得颠三倒四,人也混混沌沌,懒得和他们纠缠,他要那把古琴,我说我宁可砸了,也不把它交到数典忘祖的狗手里。”

      “所以他们就...”肖战的指节攥得发白,“他们就开枪......”

      “是的,”王一博慢慢扣上胸前的扣子,苦笑一声,“他们就开枪了。”

     “那时候我想,真好啊。”他垂眸看着早就冷掉的茶,“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子弹打穿身体那么疼吗?肖战,”王一博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试图问得轻松一点,“你那时候,和我一样疼吗?”

      “我不疼了,我早不疼了。”肖战起身离开座位,蹲在王一博面前,抬手擦掉他无声滑落的眼泪,“别哭,别哭,哥在呢,一博,哥在呢。”

       王一博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能是意外,我...”他纠结了半天用词,“我中弹的时候血溅到了身后的古琴,一阵白光闪过去,等我再清醒,伤口已经愈合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把古琴有灵,大概是护了我。”

      “我一直没发现异常,想这可能就是你还不准我死,我就想着能做点什么。”他叹了口气,“为了保护剩下不多的文物古董也辗转过很多地方,日子一天天过去,很久后我才恍然发现自己似乎不会老了。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都走了,我还是这样,不会老,守着旧时光里的东西看他们一点点变成回忆和古董,最后永远成为故事,而我却还在这里。”

      “肖战,我这副样子...已经八十四年了。”王一博看着他的脸,终于忍不住埋在他颈间,无声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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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bb一下,失踪很久的原因是我现在在上海,大家都懂🚬,前阵子很emo的时候感觉更这么沉重的东西我自己会emo得更厉害,所以放了一个月。


然后说一下有关等月亮的一些...我自己的感想。这大概是倒数第二更或者倒数第三更,其实写到这里等月亮差不多想讲的我都讲完了。这是一个战争背景下的故事,如果没有前世今生这个设定它就是个be,嗯。然后我想说一下,这个故事里绝不单单肖战是英雄,王一博也是,我着墨很多在战场写作为将领的肖战和一些战士的群像,但是王一博胸前的伤疤也是最好的证明,他在枪口下,在刺刀前,依旧可以挺拔地说出拒绝,在承受着爱人战死沙场的悲痛时,依旧可以为了文物保护东奔西走,这是我没有写全的地方,但在我这里,他们永远势均力敌。

最后讲一下dd怎么想的,他并不是不爱了,而是无法再承受不确定的因素,长生于他而言是惩罚而非恩赐,失去了爱人后得到永生,又在漫长的岁月里历经了无数朋友被历史的浪潮吞没,他极度坚韧,也极度脆弱,他无法自私到将一个全新的肖战据为己有,保证自己不是为了旧时光里的影子,也无法做到再次看着心爱的人老去而自己容颜依旧,所以他选择讲完这个故事,然后让肖战离开。

但是记忆已经恢复,命运的齿轮重新转动,最终他会得到美好的完满。

【求文】家人们求推文

想看民航AU 我圈有没有这种人设啊

比如

机长x机长 机长x空少 机长x管制官

之类的

呜呜 想看 没有的话我在考虑自割腿肉了

本人真的很擅长容忍了,作为一个从很小被惯大的独生子女来讲我至今还没爆炸我只能用天使来形容我自己

愿平安

2021年年初一节晚自习,班上有个航空爱好者放了一段9.11留下的真实的录音

当飞机被劫持,无法挽回地冲向既定的结局时,机上的人们播出了人生最后一通电话。

其中有一句我记得很清楚。

“Just remember I love you.”


我无法想象那些鲜活的生命有多么绝望,刹那的崩塌,像破碎的玻璃,再没办法复原。


如果梦想太远,我先祝你平安。


MU开头的航班...多么熟悉,希望还有奇迹,希望劫后仍有余生....

打辩论之前

慌得像条狗

【战山为王】等月亮(12)

#完结倒计时

#我保证这大概率是最后一刀了(?)

#我又把自己写哭.jpg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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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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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战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他梦到浓重的硝烟,连天的炮火,嘶哑的口令与呼号,扭曲着倒下、誓死守卫着那条防线却忍不住在最后一刻扭转身体面朝故土的人们。他们真真正正存在于那场历史暴风雨的中心,被搅碎了肉体,撕扯着灵魂,而依旧剩一副枯骨守在那里。历史的风沙埋了几遭,名姓已没人记得,而今又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雨里站立的副官,拿他打趣的通讯员,还有更多熟悉的面孔...那些同他一样的战士们啊,奔赴注定的死亡前也与他许下了同样的愿。许诺守着远方的家园,故土的妻儿老母,在深切而忐忑的注视下与他一同步上征途。而今他们又一同埋葬在这里,成为上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一九三七年十月四号,那是他生日前一天。战事已经从鏖战转为防御,月初日军发动的新进攻,已把守军切断成孤军。上阵前他第一次没有克制住自己摔了碗喝了烈酒,他说,“我们死,也他妈的要死在火线上,用尸体垒,也要垒成上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晚同他抵达前线之日一样,是个阴天。黑云蔽月,在子弹洞穿胸膛时他也无法免俗地朝着身后上海城遥遥望去,随身佩的铃铛飞离他的腰侧,摔在一旁。

      他伸手去攥紧了那枚铃铛,用尽最后的力气抬眼望了望天空,云散了,他偷吻了几缕洒下的月光。

      人都说死前会看到一生的走马灯,而他用光了全部的时间,脑海里只回想了一件事。那是他和王一博,真正的初见。

      那时肖战刚刚从重庆来到上海不久。某次开会在师部和人吵了一架,气不过,半路就下了车,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散心。他穿一身军装,轮廓分明,神色里又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没人敢同他讲话,当然也就没人知道这位看起来严肃的军官实际上早已迷了路,在七拐八绕的弄堂里晕头转向。

      心烦意乱之际,他转进一个烟火气十足的巷子。巷口的摊位前有个青年,穿一袭月白色长衫,和卖茶具的老伯讲价钱。他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上海话,尾音带着一丝明显地撒娇,老伯油盐不进,他也并不恼,依旧慢悠悠讲价,打开他那柄半旧不新的折扇摇一摇,轻轻笑一下。

      当时正值黄昏,王一博还完价,心满意足拎着新茶具往家走,无意中撇了一眼身后,隔着匆匆的行人,撞进了肖战眼里,一下抚平了无由来的焦躁。他想,他看到了自己的月亮。

      闭上眼前,他最后祈愿,希望那个传说是假的。

      我死就死了,他心道。

      我的小月亮,我的小老板,我的一博,你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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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文末bb今天真的很想写

为了这篇文我去大致了解了淞沪会战整个过程,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百度百科看,真的,非常惨烈。因为我的大学就在松江,淞沪会战旧址在这里,松江烈士陵园离我们也不算很远,所以写起来也算非常有感触。今天在文里提到了一些群像描写,因为写到这样的场景我无法只写两个人的感情,而且我相信他们也是拥有家国情怀的人,所以在那个年代,走到了一起,这种战火中的分别是痛彻的,也是高尚的。

我至今记得历史老师讲到“粉碎了日军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狼子野心”时我忽然在课堂上滚落的泪珠,我不信那是文科生才有的多愁善感,我觉得那也许是中国人的民族基因。我们尊敬英雄,不吝啬自己的掌声,也不吝啬为他们掬一捧热泪。

题外话:前几天看了《战火中的芭蕾》,再次被虐到,呜呜。


顺带,推荐配合食用歌单:《背月山》《我用什么把你留住》《觉》《如果声音不记得》《白桦林》

被虐到了速摸了一个云骇

🆘我画画真的好烂

妄人列传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妄人。我相信天分,相信执念,相信一切都会走向盛放。但盛放过后呢?英雄的堕落,痴望的溃散,绽放后的枯萎,是否是我一个人的体悟与经历,是上苍给予我的遗赠?好吧,我接受这样的粉碎,可我已不惧怕凋落,那让我归于尘土,见到最思念的人。

【战山为王】等月亮(11)

#俺来了

#赶在节日的尾巴祝首页姐妹们节日快乐,愿你们自由、勇敢、做你自己!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跪下求你们听,真的,太有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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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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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时间线)


      “一九三七年八月八日,立秋,肖战正式领了上级的命令在前线驻军,仅仅五天后,双方正式开战。”王一博盯着面前的茶水讲得出神,“那场仗持续了很久,从夏末打到深秋,损失惨重。上海最后也没守住,他说他守着呢,就真的守到了最后一刻。”

      肖战听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年轻人那异乎寻常的语气和如临其境的视角。他讲的这个故事肖战并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听人讲过,但出乎意料,他觉得并不陌生。当听到那个与自己同名的年轻军官背负家国走向战场时,肖战脑海中似乎有前线弥漫的烽烟。

      “他走在一九三七年十月四号,应该是晚上。”王一博抿着嘴,“那天那小老板和往常一样擦完了博古架,拿着他那柄折扇坐在柜台后发呆,听到一声闷响,那铃铛自己忽然就碎了。”

      “他感觉很不好,着急忙慌冲到店门口,已经很晚了,打仗又不太平,他沿着大路往师部赶,碰上了来送信的军官,告诉他,肖少帅牺牲了。”

      王一博垂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拿起凉透的茶喝了两口,“好了,故事讲完了。这个铃铛呢,也不属于我,既然你家长辈说与你有缘,来龙去脉也解释清楚,你就...收着罢。”

      肖战忽然感觉有些无由来的恼火。大过年的,他跑了几千公里,穿过大半个中国,先是到了上海,又追到洛阳,结果就听了个戛然而止的故事,然后在异乡的除夕被人下了生硬的逐客令,扫地出门。

      心里虽然如此想,他却搞不明白为何这样憋闷,似乎面前人请他离开触动了自己多大的不舍,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他暗暗想着,不动声色又接过了装着铃铛的盒子——鬼使神差地,那躺在盒子里的铃铛无端响了一声,让他愣在了当场。

      纷繁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奔涌而来,他听到盒子落地的闷响,然后是王一博的声音。

      “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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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不知道怎样用三七年时间线写这一段故事,可能后续战战视角会有,又或者等哪天我笔力足够我会以番外的形式送给大家。总之,现在我觉得这样的叙述最简单最干净最合适,同时也是觉得过去视角写的话...太残酷了。

最近正好看了一部战争相关的爱情片,缺憾美真的很让人感慨,但是破碎了终究会可惜...单是叙述我已经心惊胆战了,如果用第一时间线的视角来写,我恐怕自己先走不出来。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