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团座的豆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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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山为王】等月亮(14)

#完结章 也许会重修

#最近手感真的差,人也emo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我真的ballball大家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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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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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战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环着他,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平息。他一下一下顺着王一博脑后的头发,“所以我们小王老板,就因为这个,要铁了心推开我吗?你觉得我会说你是怪物?还是担心你长生而我总有一天变成个丑老头?”

      “我不知道,”王一博把头埋在他颈间,“我不知道,肖战。你又不是一开始就记得上辈子那些事,你有全新的生活...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他声音闷闷的,肖战听着觉得心酸。

      “那你现在至少得给我个机会。”他干脆道,凑上去亲了亲王一博的耳尖,“先起来吧,还是王老板要一直在地上坐着?”

       王一博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两个人从椅子上哭到了地上,委委屈屈缩在一角,好不狼狈。

      “我......”王一博搭着肖战的手臂起来,因为蹲麻了龇牙咧嘴。肖战毫不客气地笑出来,“八十四年还是小孩儿的王老板。”

      “肖战!”刚哭过的王一博显然没有威慑力,眼睛瞪圆了盯着肖战,反而让对面人笑得更大声了。

      “听着,”肖战把王一博重新拽回怀里,坐在椅子上,“我现在也才二十啷当岁,看起来没比你老多少,现在担心这个问题太早了。”

      “况且上辈子我都没能安安稳稳陪你到老,这辈子还不给我机会吗?”肖战问他,“那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一博。”

      “可是这样不公平...”王一博道。

      “很公平。”肖战笑了。

      “真的有下辈子能和你重逢,我已经值了。”他说,“我太值了。”

      “然后呢?”王一博问他,“你再一次老去,走在我面前吗?”

      “死而复生,恢复记忆这么玄的事都发生了,”肖战攥着他的手,“你觉得白头偕老我们就做不到吗?”

      “我只是承受不起...肖战......”

      “可我不会再放开了,上天给我全新的一生,给我再一次遇见你的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了。”肖战吻了他眉边那颗痣,“你不知道,那天我和你告别的时候,我......”

       未尽的话淹没在一个吻里。

       分开的时候王一博揪着肖战的衣领,沙哑道,“如果日后,我仍旧这个样子......等你死时,我要殉你。”

       肖战的吻安慰般落在他微烫的眼皮上。

 

      年后李老板欢欢喜喜回来开店时,意外的发现隔壁店除夕夜上门的那位客人居然还没走,坐在门口和王老板攀谈甚欢。

 

       后来洛阳的古董街,那家名为等的古董店多了一个常客。除夕早上扣开店门的年轻人就仿佛在王老板的店里安了第二个家,有事没事就跑来做客。周围的店主好奇,来打听。王老板说他们已认识了好多年,只是最近才重新遇见。王老板又说,那年轻人叫肖战,是个画家,开了好多艺术展。他还说,肖战的军棋下得很好,有大将风范。

      这个时候,他身后拿着速写本沉默画画的青年就带着无奈的语气开口,用铅笔敲敲他的肩,“王一博,你善良一点吧王一博,我拉去下棋今儿个晚上谁做饭,这么大岁数了你除了拍黄瓜是一点儿没学到啊!”

      然后端坐在门口“说书”的王一博就会一盖茶碗一收折扇,追着肖战整条古董街跑个来回,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携手离开,回到自己的家。

 

      再后来有一个夏夜的晚上,他们坐在店门口的藤椅上乘凉,月光洒下来,肖战看向王一博,忽然笑起来。

      身旁人扭头疑惑地看着他,肖战缓缓道,“你有白发了,小月亮。”

 

      别人不会理解的庆幸里,他们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而月光依旧沉默地注视着。



————END——————


终于打上完结的标签时,我长舒一口气。等月亮不算个很长的故事,但我用了许久才完结它。第一次听到南语老师的《背月山》,这个故事就浮现在我脑海,它有开头有结局,但没有大纲,尽管如此,我最后决定就这样断断续续把它写下来。

情绪和灵感都到位的时候,连续许多天更新都不是问题,这样篇幅的文章,我也许该上中下三章就能完结,但我硬是拖拖拉拉更新这么久。感谢读到这的你🙏。

最后这两章我说实话写得不是很顺,不是不再嗑,我依旧每天因为🍬滋哇乱叫,只是在压抑的环境下有些丧失写文的心情和动力。我没有生存的烦恼,但真的厌倦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被自家人找茬,尽管不是很亲。

昨晚码完了这一章,本来准备匆匆发布,后来还是想,我的小月亮值得一个后记,于是又拖到了今天。你也许感觉明明还有那样大的一个矛盾和不确定横亘在中间,为什么一个吻他们又走在一起,因为我觉得这就是爱。如果一切都确定了才敢伸出手,那到底是对安定的渴望和觉得合适还是爱,我不确定。爱应该克制,但爱同时也疯狂。他们中间横亘了八十四年,横亘了生离死别,但相爱的灵魂终究无法忍受割裂彼此,而时光给了他们答案。

最初听到,“他背对山河掩起的骨梁,会否也有旧憾为我疯长”,这个故事浮现在我脑海,如今兜兜转转写到完结,我想答案不言而明。

八十四年匆匆过,而今月又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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