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团座的豆沙包

求求别连赞,求求

【战山为王】无可奉告(3)

 强强 双警 无纲裸奔

大概不会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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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工资这种事对任何社畜都有用,最酷的重案组警官也不例外。

王一博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搜每一寸可疑的地方,肖战在他身后排查遗漏,将近半个小时推进的距离也并不太长。

 

“等等——”王一博打手势给肖战,“你手电给我。”

“你不是有吗?不够?”肖战挑眉,还是把自己的手电也递给他。

“一个照着我看不清,感觉底下有东西。”

“我给你举着吧。”肖战到他后侧举着手电,王一博降低了重心,用工具去慢慢接触。

 

“有东西。”王一博肯定道,“像是腿骨一类的...卡在这个缝里了——难怪一搜没发现。”

“也有可能只是普通的棍子一类,水太脏,看不清。”肖战皱眉,“打捞上来再说。”

 

“组长———这边有发现!”前边往回搜的另一队从远处传来声音,手电光束挥舞着,“这边发现了肋骨!”

 

“看来大概率我们也是搜到了。”肖战用对讲机给那边传话,“我们这边也搜到东西了,感觉像腿骨,你们那边现场勘探完来这里找我们汇合。”

 

“Yes,sir!”那边很快传来回复,肖战象征性用手电筒在主管道的顶上晃了晃表示他们收到了,于是寂静再次代替了短暂的喧哗,只剩水流动的声音。

 

肖战把一个手电递给王一博,自己先慢慢爬上了两侧专供管理员巡逻的小平台,随后把手伸向王一博,“先上来吧,毕竟是排污管道,待久了不好,咱们的设备有限,这骨头一时半会位移不了。”

 

“没事。”王一博摆摆手,“我怕水流会把它带起来。”

 

“心挺细。”肖战笑了一声,“为什么会想到做警察?”

 王一博抬起头看他,“什么?”

“我查过你。”肖战耸耸肩,“毕竟同事一场,了解一下不算过分吧?你父亲一支的确是三代从警,在香港警界也很有名望——但是据我所知,你父母离异后,你是跟着经商的母亲在大陆生活的。”

“你应该很想摆脱他留给你的一切。”肖战停顿了片刻,问道,“但我不理解的是,你考上公大,最后又决定到香港任职,为什么?”

 

“不为什么,”王一博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八卦别人的家事很有趣吗?我当警察只是因为我想当罢了,和他无关。”

 

“所以你是要证明,你可以脱离他的阴影活着吗?”肖战毫不在意。

“你话真多。”

“无意冒犯,”肖战举起手来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我只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而已。”

“我可不敢和住太平山上的人妄称同类”王一博冷笑一声,“况且我和你并没什么一样的,肖sir倒不如玩玩找不同。”

肖战无奈摇摇头,“好吧,当我没说。”

 

趟水的声音逐渐接近,手电筒的光束也变得清晰可见,不一会儿的功夫,几队搜查的人员便赶到了肖战和王一博身边。

 

“我来吧。”痕迹科新来的小孩麻利接替了王一博的位置,周围人离得近的立马上前帮忙。

王一博此时倒是老老实实退在了人群外,靠着旁边的平台。

 

“专业的事放手给专业人员啊?“肖战调侃他,“那王队快上来呗,脏水里泡着干嘛?”

王一博瞥了他一眼,静立了片刻又换了个姿势,最终妥协道,“搭把手。”

“腿麻了?”肖战狐疑道,“你没用什么奇怪的姿势吧?”

“胃疼。”王一博干脆道。


 

 

 

 

【战山为王】无可奉告(2)

双警 强强 针锋相对到惺惺相惜

无纲裸奔 写哪儿算哪儿

最近是懒癌晚期暗恋失败冲浪中二病选手

矫情发疯的时候比搞正剧时候多 欢迎找我发疯(?)

更新可能很慢 但一般不会坑

前文很久以前发过试水 合集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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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期待你更精彩的表现。”肖战接过队员递来的防护服,“看来之前一起破的案子还是不够让我了解我的副组长啊……”

 

“您忙,”王一博勾了勾嘴角,也开始给自己套防护服,“不记得我等小人物很正常。”

 

韩宸看着他俩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觉得比审讯室里翘重案犯的嘴还难受。王一博从肖战到任第一天就看他不顺眼,打心底不服这“空降兵”。搭档的牺牲已经让他足够难过,更别提上头随随便便就把整个重案组交到了空降的肖战手里——即使这个名字作为特别行动队队长在香港已经足够出名。

 

“王一博,”肖战眼神沉了沉,“我不希望我的搭档对我有任何偏见。”

“我他妈还不是你搭档!”王一博毫不客气地回敬,“不好意思啊肖sir,我骂人比较脏,您也习惯一下。”

 

“没关系,”肖战笑了,拍了拍他的肩率先顺着下水道的梯子利落地爬了下去,“有的是时间慢慢给你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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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点离这个入口并不算太近,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打着手电筒沉默了一阵。

“整个片区都封锁了,现在对外宣称呼是下水道安全排查,”王一博冷笑了一声,难得递了话头给肖战,“你觉得这个狗屁理由能瞒多久?”

“如果公布会引起重大安全恐慌,增加破案难度,”肖战思索了一会儿说,“必要的情况我会动用媒体关系去压。”

“.......”王一博深呼吸的声音在肖战听来很明显压着怒气,“您说话就不能不那么带铜臭味儿啊,大资本家?”

肖战轻笑了一声,“那就我个人看法来讲,没必要,也瞒不住。”他习惯性抬起手腕想看一看表,发现手腕被包裹在防护服中,又放下,“我刚才下车的时候在转角看到了两个躲着的记者,摄像头反光了。”

“那你不逮着?”

“我穿成这样去,是上社会新闻,还是财经?”肖战故意逗他,见王一博停下脚步就乐了,“嘿嘿”地笑,“别,我可不想队内斗殴——来说说案情。如果是头骨那已经有些年头了,对比的失踪案件有可疑的吗?”

“有两个...发我手机上了,待会儿给你看吧。”王一博沉吟道,“不过做好最坏的打算吧……如果就是故意杀/人/抛/尸,受害人社会关系简单......”

“我懂,”肖战道,“没人会发现。”

 

“还是只有头骨吗?”肖战王一博谈话间已到了头骨发现地,那里又被围了一层警戒线。

“Yes,sir!”现场的小警员敬礼道,“目前排查了该段的二分之一,还没......”

肖战的电话响了。

“Sorry.”他按下接听走远几步,片刻后走了回来,“加快速度,增大人力,从现在开始地毯式搜。”

 

“啊?”小警员呆愣片刻,靠脚敬礼,“Yes,sir!”

“上头的电话——”肖战晃晃手机,朗声道,“一周内这个案子必须拿下,今天哪怕通宵,也得把这位朋友的尸首找全。”

 

“那就走吧。”王一博挑挑眉,率先踏入了污水中开始跟着队伍排查。

肖战在原地站了片刻,又拨出一通电话,“语宸的主编,对,跟他周三约个时间。”

王一博顿住脚步,只听肖战又道,“不是,如果要谈合作怎么可能是这么小的杂志社?我找他谈谈报道规范。先稳住,别提重案组。”

 

“哟,肖sir这是真的要动用资源打压舆论?”王一博等着肖战把手机交给站岗的警员保存,慢慢赶上来,调侃道。

“不算,”肖战举着手电拿着打捞的工具,慢慢淌水道,“毕竟害我挨老上司一顿臭骂,还给整个组一人扣了半个月的绩效,我这不算公报私仇吧?”

“半个月?!”王一博拿着手电的双手微微颤抖,“报告肖sir,我觉得您很宽容了!”

肖战噗一声笑出来,看着王一博护目镜后瞪大的眼睛,心道,这小屁孩嘴不毒的时候,也蛮可爱。

 

 

 

【战山为王】等月亮(14)

#完结章 也许会重修

#最近手感真的差,人也emo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我真的ballball大家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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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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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战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环着他,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平息。他一下一下顺着王一博脑后的头发,“所以我们小王老板,就因为这个,要铁了心推开我吗?你觉得我会说你是怪物?还是担心你长生而我总有一天变成个丑老头?”

      “我不知道,”王一博把头埋在他颈间,“我不知道,肖战。你又不是一开始就记得上辈子那些事,你有全新的生活...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他声音闷闷的,肖战听着觉得心酸。

      “那你现在至少得给我个机会。”他干脆道,凑上去亲了亲王一博的耳尖,“先起来吧,还是王老板要一直在地上坐着?”

       王一博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两个人从椅子上哭到了地上,委委屈屈缩在一角,好不狼狈。

      “我......”王一博搭着肖战的手臂起来,因为蹲麻了龇牙咧嘴。肖战毫不客气地笑出来,“八十四年还是小孩儿的王老板。”

      “肖战!”刚哭过的王一博显然没有威慑力,眼睛瞪圆了盯着肖战,反而让对面人笑得更大声了。

      “听着,”肖战把王一博重新拽回怀里,坐在椅子上,“我现在也才二十啷当岁,看起来没比你老多少,现在担心这个问题太早了。”

      “况且上辈子我都没能安安稳稳陪你到老,这辈子还不给我机会吗?”肖战问他,“那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一博。”

      “可是这样不公平...”王一博道。

      “很公平。”肖战笑了。

      “真的有下辈子能和你重逢,我已经值了。”他说,“我太值了。”

      “然后呢?”王一博问他,“你再一次老去,走在我面前吗?”

      “死而复生,恢复记忆这么玄的事都发生了,”肖战攥着他的手,“你觉得白头偕老我们就做不到吗?”

      “我只是承受不起...肖战......”

      “可我不会再放开了,上天给我全新的一生,给我再一次遇见你的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了。”肖战吻了他眉边那颗痣,“你不知道,那天我和你告别的时候,我......”

       未尽的话淹没在一个吻里。

       分开的时候王一博揪着肖战的衣领,沙哑道,“如果日后,我仍旧这个样子......等你死时,我要殉你。”

       肖战的吻安慰般落在他微烫的眼皮上。

 

      年后李老板欢欢喜喜回来开店时,意外的发现隔壁店除夕夜上门的那位客人居然还没走,坐在门口和王老板攀谈甚欢。

 

       后来洛阳的古董街,那家名为等的古董店多了一个常客。除夕早上扣开店门的年轻人就仿佛在王老板的店里安了第二个家,有事没事就跑来做客。周围的店主好奇,来打听。王老板说他们已认识了好多年,只是最近才重新遇见。王老板又说,那年轻人叫肖战,是个画家,开了好多艺术展。他还说,肖战的军棋下得很好,有大将风范。

      这个时候,他身后拿着速写本沉默画画的青年就带着无奈的语气开口,用铅笔敲敲他的肩,“王一博,你善良一点吧王一博,我拉去下棋今儿个晚上谁做饭,这么大岁数了你除了拍黄瓜是一点儿没学到啊!”

      然后端坐在门口“说书”的王一博就会一盖茶碗一收折扇,追着肖战整条古董街跑个来回,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携手离开,回到自己的家。

 

      再后来有一个夏夜的晚上,他们坐在店门口的藤椅上乘凉,月光洒下来,肖战看向王一博,忽然笑起来。

      身旁人扭头疑惑地看着他,肖战缓缓道,“你有白发了,小月亮。”

 

      别人不会理解的庆幸里,他们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而月光依旧沉默地注视着。



————END——————


终于打上完结的标签时,我长舒一口气。等月亮不算个很长的故事,但我用了许久才完结它。第一次听到南语老师的《背月山》,这个故事就浮现在我脑海,它有开头有结局,但没有大纲,尽管如此,我最后决定就这样断断续续把它写下来。

情绪和灵感都到位的时候,连续许多天更新都不是问题,这样篇幅的文章,我也许该上中下三章就能完结,但我硬是拖拖拉拉更新这么久。感谢读到这的你🙏。

最后这两章我说实话写得不是很顺,不是不再嗑,我依旧每天因为🍬滋哇乱叫,只是在压抑的环境下有些丧失写文的心情和动力。我没有生存的烦恼,但真的厌倦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被自家人找茬,尽管不是很亲。

昨晚码完了这一章,本来准备匆匆发布,后来还是想,我的小月亮值得一个后记,于是又拖到了今天。你也许感觉明明还有那样大的一个矛盾和不确定横亘在中间,为什么一个吻他们又走在一起,因为我觉得这就是爱。如果一切都确定了才敢伸出手,那到底是对安定的渴望和觉得合适还是爱,我不确定。爱应该克制,但爱同时也疯狂。他们中间横亘了八十四年,横亘了生离死别,但相爱的灵魂终究无法忍受割裂彼此,而时光给了他们答案。

最初听到,“他背对山河掩起的骨梁,会否也有旧憾为我疯长”,这个故事浮现在我脑海,如今兜兜转转写到完结,我想答案不言而明。

八十四年匆匆过,而今月又圆。

谢谢。

【战山为王】等月亮(13)

#失踪人口回归

#月更选手

#上海疫情快把我关疯了,出来更新除除草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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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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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破开眼前黑暗的还是王一博的声音,“肖战......”肖战抓住了他搭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

      “我刚刚,做了个很长的梦,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王一博。”他一把将王一博拽过来,一双凤眼里盛满了愠怒,“你怎么敢...就这么推开我,啊?”

      “我...”

      “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找了那么多座城带着这个铃铛我都站到你跟前了,”肖战低吼道,“你他妈就准备用个故事打发我,然后呢?你自己守着这对破铜烂铁,过你下半辈子?!”

      一滴泪先于回答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是啊...”王一博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坐回他对面的椅子上,低声道,“不然呢?我还敢有什么奢望。”

     “一博——”肖战喊他。

     “你有你的新生活,我呢?”王一博试图朝他笑一下,看肖战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成功,“我变成个不会老不会死的怪物!我就只有这一辈子,长得看不到尽头,你要我怎么好意思霸占你这么新鲜的一生?”

      他颤抖着解开自己长衫的盘扣,露出胸前一个狰狞的弹孔。那道疤痕不偏不倚就在左胸,任谁经历了那样的事,也不可能再次生龙活虎站在自己眼前,肖战清楚得很。

     “你死后没多久,日本人攻陷上海,刘老板带着日本人冲进了我的店门。”王一博长吸一口气,自顾自讲起了故事的后半部分,“那时候我刚接到你的死讯,日子过得颠三倒四,人也混混沌沌,懒得和他们纠缠,他要那把古琴,我说我宁可砸了,也不把它交到数典忘祖的狗手里。”

      “所以他们就...”肖战的指节攥得发白,“他们就开枪......”

      “是的,”王一博慢慢扣上胸前的扣子,苦笑一声,“他们就开枪了。”

     “那时候我想,真好啊。”他垂眸看着早就冷掉的茶,“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子弹打穿身体那么疼吗?肖战,”王一博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试图问得轻松一点,“你那时候,和我一样疼吗?”

      “我不疼了,我早不疼了。”肖战起身离开座位,蹲在王一博面前,抬手擦掉他无声滑落的眼泪,“别哭,别哭,哥在呢,一博,哥在呢。”

       王一博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能是意外,我...”他纠结了半天用词,“我中弹的时候血溅到了身后的古琴,一阵白光闪过去,等我再清醒,伤口已经愈合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把古琴有灵,大概是护了我。”

      “我一直没发现异常,想这可能就是你还不准我死,我就想着能做点什么。”他叹了口气,“为了保护剩下不多的文物古董也辗转过很多地方,日子一天天过去,很久后我才恍然发现自己似乎不会老了。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都走了,我还是这样,不会老,守着旧时光里的东西看他们一点点变成回忆和古董,最后永远成为故事,而我却还在这里。”

      “肖战,我这副样子...已经八十四年了。”王一博看着他的脸,终于忍不住埋在他颈间,无声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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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bb一下,失踪很久的原因是我现在在上海,大家都懂🚬,前阵子很emo的时候感觉更这么沉重的东西我自己会emo得更厉害,所以放了一个月。


然后说一下有关等月亮的一些...我自己的感想。这大概是倒数第二更或者倒数第三更,其实写到这里等月亮差不多想讲的我都讲完了。这是一个战争背景下的故事,如果没有前世今生这个设定它就是个be,嗯。然后我想说一下,这个故事里绝不单单肖战是英雄,王一博也是,我着墨很多在战场写作为将领的肖战和一些战士的群像,但是王一博胸前的伤疤也是最好的证明,他在枪口下,在刺刀前,依旧可以挺拔地说出拒绝,在承受着爱人战死沙场的悲痛时,依旧可以为了文物保护东奔西走,这是我没有写全的地方,但在我这里,他们永远势均力敌。

最后讲一下dd怎么想的,他并不是不爱了,而是无法再承受不确定的因素,长生于他而言是惩罚而非恩赐,失去了爱人后得到永生,又在漫长的岁月里历经了无数朋友被历史的浪潮吞没,他极度坚韧,也极度脆弱,他无法自私到将一个全新的肖战据为己有,保证自己不是为了旧时光里的影子,也无法做到再次看着心爱的人老去而自己容颜依旧,所以他选择讲完这个故事,然后让肖战离开。

但是记忆已经恢复,命运的齿轮重新转动,最终他会得到美好的完满。

【求文】家人们求推文

想看民航AU 我圈有没有这种人设啊

比如

机长x机长 机长x空少 机长x管制官

之类的

呜呜 想看 没有的话我在考虑自割腿肉了

【战山为王】等月亮(12)

#完结倒计时

#我保证这大概率是最后一刀了(?)

#我又把自己写哭.jpg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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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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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战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他梦到浓重的硝烟,连天的炮火,嘶哑的口令与呼号,扭曲着倒下、誓死守卫着那条防线却忍不住在最后一刻扭转身体面朝故土的人们。他们真真正正存在于那场历史暴风雨的中心,被搅碎了肉体,撕扯着灵魂,而依旧剩一副枯骨守在那里。历史的风沙埋了几遭,名姓已没人记得,而今又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雨里站立的副官,拿他打趣的通讯员,还有更多熟悉的面孔...那些同他一样的战士们啊,奔赴注定的死亡前也与他许下了同样的愿。许诺守着远方的家园,故土的妻儿老母,在深切而忐忑的注视下与他一同步上征途。而今他们又一同埋葬在这里,成为上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一九三七年十月四号,那是他生日前一天。战事已经从鏖战转为防御,月初日军发动的新进攻,已把守军切断成孤军。上阵前他第一次没有克制住自己摔了碗喝了烈酒,他说,“我们死,也他妈的要死在火线上,用尸体垒,也要垒成上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晚同他抵达前线之日一样,是个阴天。黑云蔽月,在子弹洞穿胸膛时他也无法免俗地朝着身后上海城遥遥望去,随身佩的铃铛飞离他的腰侧,摔在一旁。

      他伸手去攥紧了那枚铃铛,用尽最后的力气抬眼望了望天空,云散了,他偷吻了几缕洒下的月光。

      人都说死前会看到一生的走马灯,而他用光了全部的时间,脑海里只回想了一件事。那是他和王一博,真正的初见。

      那时肖战刚刚从重庆来到上海不久。某次开会在师部和人吵了一架,气不过,半路就下了车,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散心。他穿一身军装,轮廓分明,神色里又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没人敢同他讲话,当然也就没人知道这位看起来严肃的军官实际上早已迷了路,在七拐八绕的弄堂里晕头转向。

      心烦意乱之际,他转进一个烟火气十足的巷子。巷口的摊位前有个青年,穿一袭月白色长衫,和卖茶具的老伯讲价钱。他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上海话,尾音带着一丝明显地撒娇,老伯油盐不进,他也并不恼,依旧慢悠悠讲价,打开他那柄半旧不新的折扇摇一摇,轻轻笑一下。

      当时正值黄昏,王一博还完价,心满意足拎着新茶具往家走,无意中撇了一眼身后,隔着匆匆的行人,撞进了肖战眼里,一下抚平了无由来的焦躁。他想,他看到了自己的月亮。

      闭上眼前,他最后祈愿,希望那个传说是假的。

      我死就死了,他心道。

      我的小月亮,我的小老板,我的一博,你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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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文末bb今天真的很想写

为了这篇文我去大致了解了淞沪会战整个过程,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百度百科看,真的,非常惨烈。因为我的大学就在松江,淞沪会战旧址在这里,松江烈士陵园离我们也不算很远,所以写起来也算非常有感触。今天在文里提到了一些群像描写,因为写到这样的场景我无法只写两个人的感情,而且我相信他们也是拥有家国情怀的人,所以在那个年代,走到了一起,这种战火中的分别是痛彻的,也是高尚的。

我至今记得历史老师讲到“粉碎了日军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狼子野心”时我忽然在课堂上滚落的泪珠,我不信那是文科生才有的多愁善感,我觉得那也许是中国人的民族基因。我们尊敬英雄,不吝啬自己的掌声,也不吝啬为他们掬一捧热泪。

题外话:前几天看了《战火中的芭蕾》,再次被虐到,呜呜。


顺带,推荐配合食用歌单:《背月山》《我用什么把你留住》《觉》《如果声音不记得》《白桦林》

【战山为王】等月亮(11)

#俺来了

#赶在节日的尾巴祝首页姐妹们节日快乐,愿你们自由、勇敢、做你自己!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跪下求你们听,真的,太有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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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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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时间线)


      “一九三七年八月八日,立秋,肖战正式领了上级的命令在前线驻军,仅仅五天后,双方正式开战。”王一博盯着面前的茶水讲得出神,“那场仗持续了很久,从夏末打到深秋,损失惨重。上海最后也没守住,他说他守着呢,就真的守到了最后一刻。”

      肖战听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年轻人那异乎寻常的语气和如临其境的视角。他讲的这个故事肖战并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听人讲过,但出乎意料,他觉得并不陌生。当听到那个与自己同名的年轻军官背负家国走向战场时,肖战脑海中似乎有前线弥漫的烽烟。

      “他走在一九三七年十月四号,应该是晚上。”王一博抿着嘴,“那天那小老板和往常一样擦完了博古架,拿着他那柄折扇坐在柜台后发呆,听到一声闷响,那铃铛自己忽然就碎了。”

      “他感觉很不好,着急忙慌冲到店门口,已经很晚了,打仗又不太平,他沿着大路往师部赶,碰上了来送信的军官,告诉他,肖少帅牺牲了。”

      王一博垂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拿起凉透的茶喝了两口,“好了,故事讲完了。这个铃铛呢,也不属于我,既然你家长辈说与你有缘,来龙去脉也解释清楚,你就...收着罢。”

      肖战忽然感觉有些无由来的恼火。大过年的,他跑了几千公里,穿过大半个中国,先是到了上海,又追到洛阳,结果就听了个戛然而止的故事,然后在异乡的除夕被人下了生硬的逐客令,扫地出门。

      心里虽然如此想,他却搞不明白为何这样憋闷,似乎面前人请他离开触动了自己多大的不舍,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他暗暗想着,不动声色又接过了装着铃铛的盒子——鬼使神差地,那躺在盒子里的铃铛无端响了一声,让他愣在了当场。

      纷繁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奔涌而来,他听到盒子落地的闷响,然后是王一博的声音。

      “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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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不知道怎样用三七年时间线写这一段故事,可能后续战战视角会有,又或者等哪天我笔力足够我会以番外的形式送给大家。总之,现在我觉得这样的叙述最简单最干净最合适,同时也是觉得过去视角写的话...太残酷了。

最近正好看了一部战争相关的爱情片,缺憾美真的很让人感慨,但是破碎了终究会可惜...单是叙述我已经心惊胆战了,如果用第一时间线的视角来写,我恐怕自己先走不出来。

鞠躬。


【战山为王】等月亮(10)

#这章写到一半我自己差点哭了

#刚开学忙得要死终于爬上来更新了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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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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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7年8月,王一博方过完二十九岁生辰。上海已经极不太平,权贵们走的走逃的逃,留下的不过随时要拔营开战的高级将领和来不及离开的一些普通百姓,日子越过越冷清,也越过越紧张。

      肖战自师部回来,已经是深夜。雨还在下,他打开轿车后门迈步便走,开车的副官追下来要给他撑伞,被他摆摆手按了回去。

      “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副官朝他敬了个礼,笔挺地站在了雨里。肖战深深望了他一眼,没劝他回车里。

      日军扬言三个月灭亡中国,自七七事变至今不过一个月,已经发狂似的打来了华东,这几日上海已几乎闻得到火药味,任谁也无法在这个时刻保持绝对冷静。淋淋雨也好,肖战苦笑着的心想,清醒清醒,才好告别。

      “一博,我...”肖战推开古董店那扇门,王一博依旧坐在柜台后,有一搭没一搭翻着本书。

      “来啦?”王一博朝他一笑,还像往常一样,似乎所有的惊惶、局促、连带枪炮和硝烟的味道都被他挡在了这扇小门外,门里的岁月是寂静的。

     “茶还给你温着呢,今儿晚上下雨,就算闷得慌也当心着凉。”

      那句道别就不轻不重卡在了嘴边。

     肖战仰头把清茶一饮而尽,喉咙里如坠了千斤重,再说不出多余一个字,眼眶倏地红了。他还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闪亮。

      王一博接过了他的茶盏,叹了口气,率先发了话,“调令下来了?”他一边问,一边抬手替肖战理了理军装的领子,见他点了点头,贴上前去,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

      “很辛苦吧?”王一博环着他的腰,“才几天没见,又瘦了好多。”

      肖战把头埋在他肩膀,没说话。半晌,男人闷闷的声音从肩头传来,“上边让我即刻拔营,要到前线了......我...今晚来跟你道别。”

    “现在就走?”

    “嗯,现在就走。”肖战又深深抱了他一下。

    “可惜...”王一博摇摇头,“还想着今年你生日也一起过呢。”他声音波动几分,“嗐,我这话说的,今年不成还有明年...你...注意安全,我等着你。”

     肖战转身走入雨幕中。

     他们心知肚明这次道别和以往全然不同,却又默契极了,心照不宣。王一博追他至门口,望着那道背影沉没在冷雨里,青石板上映着月光,闪着被拉长的影子,渐渐远去。

     “肖战!”王一博忽然出声喊住他,“会好起来的,对吧?”

      声音出口那刻他知道他问了一个无用的问题,在飘摇的当下,任何人都无法回答。

      肖战的脚步顿了一下,张开双臂转身在雨幕中回望着他。于是王一博大步迈开冲向他。

      此前他从不知道夏夜的雨也这样的刺骨,也能下得这样的大。他们在大雨里拥抱彼此,然后他听到了肖战的回答。他的气息温热,洒在耳边,就像初见那样,“会的,会好的。我在呢,我守着呢。”


【战山为王】等月亮(9)

#情人节没有情人,但是🔪如期而至

#等月亮不是大长篇,可能再有个几章就完结了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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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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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博将人引到了里间,那里有一方小桌,两把椅子。他给面前的青年添了茶,隐去自己是其中一个主人公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实,将两人的初遇娓娓道来。

     “军官跟小老板说,他姓肖,小月肖,单名一个战字。”王一博指尖沾着茶水,在小桌上写下那个名字。他写的很慢,很珍重。

      肖战,肖战。

      这个名字无数次出现在他的唇齿间、他的梦里、他的笔端。

     “啊...好巧!”对面的青年轻声惊道,“我也叫肖战!本来不叫这个...我当时还小,跟着爸妈去看太爷爷,他说我和他那个兄弟长得像,就主张给我改了这个名,也算对兄弟的一种纪念吧。”

     “这铃铛最初的主人,就是你太爷爷的兄长。”王一博点头道。心里补充,你们长得确实很像。

      太像了,像故人从未离开过一样。

      王一博垂眸看着茶水,继续他的故事,“后来他们渐渐相熟、相知,”他声音依旧平平,仿佛真的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直到相爱。”

     “是不是有些出人意料?”他轻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面人眼里依旧云淡风轻,只有他自己晓得,方才的声音有点发抖。

     “是个很美的故事,”肖战笑着摇摇头,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只可惜.......我听别人说我家这位长辈去世时,还很年轻。”

     “他走那年...不到三十五。”

      王一博低着头,“他们认识的时候,上海也不算安全了,做古董生意的人更敏感。那次酒会之后,小老板有种预感,慢慢把一些有价值的货转移到了更南方的城市。而他依旧留在上海,留在他心上人身边,他想他们可以一起,呆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那时候他想,说不定一辈子也就这样磨过去了,可是时间最无情。”他叹了口气,“两年光阴如流水,那日子是场噩梦,来得特别突然。”

【战山为王】等月亮(8)

#失踪人口回归

#别问,问就是自己给自己过节放假了

#沉迷乙游会使人变成恋爱脑 反思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他背对山河掩起的骨梁,会否也有旧憾为我疯长”

ball ball大家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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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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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铃铛.......”王一博盯着那木盒良久,往事一股脑往头上涌,他深吸一口气问,“你从哪儿得来的?”

      “啊,”年轻人笑了一下,“这是我太爷爷给我的。他说这是他哥哥的东西,给我说是...物归原主。”

      “这话听着奇怪吧?”年轻人继续道,“当时老爷子已经病危了...家里人都说他是烧糊涂了。可我总觉得这是老人家最后给我的嘱托,物归原主总不能是归我,这一看就是古董。可这物是人非的,哪儿能找得到原来的来处啊……”

     王一博心道,给你可能还真算是物归原主,“既然找不到来处,何必急着出手,当是老人家留给你的,不也挺好吗?”

     “我还是想找懂行的人看看,说不定能找找这铃铛之前的线索...”年轻人道,“我怕不说卖,有的店家看得不走心,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没事,”王一博笑了,转身到里间拿了个小盒子出来。他打开盒子,那里面躺着一枚碎掉的铃铛,“你瞧这个。”

      年轻人的眼睛瞪大了,看看那枚,又看看自己这枚,惊叹道,“这...这是一对吧!”

      “是。”王一博抿了抿嘴,“这是一对子母铃。传说,子铃出事,母铃必有感应,即使相隔千里,依旧如此。”他的语速很慢,沉沉的,听不出悲喜。

      “那你这枚碎了...”年轻人听到他这么讲,忽然无端生 出一股浓重的悲伤,他听到自己轻轻地问,“是因为,拿着子铃的人出事了吗?”

      王一博坐着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有关这个铃铛,我这里有一个故事。听完了,你就拿着这铃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