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团座的豆沙包

求求别连赞,求求

【战山为王】渡我不渡他(5)

#除夕来抖抖存稿~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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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魔尊

一句话概括:一切不以决裂为目的的相爱相杀都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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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动他一次,不论跑到四海八荒哪个角落,我都会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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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衍跟华清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王一博靠着路边的树抱臂观望,右肩的衣裳渗血已清晰可见,却依旧悠闲无比的样子,而肖战的剑直直悬对着那魔族的喉头,气氛剑拔弩张。

泠月躲在一旁的树上,见华清来了,仿佛见到了坚实可靠的大腿,一溜烟窜下来躲到了华清身侧。

 

“诶...这位兄台。”费衍飞升晚,人界天界对魔尊喊打的时候他还没出生,根本没见过王一博,以为肖战指着的那个歪瓜裂枣的才是魔尊,“刚才是你在和那大魔头动手吗?你是哪个门派的?还是中天庭的神官?他是魔族...还是很危险的魔族!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

“我什么?”王一博看了他一眼,着实觉得好笑,终于起了个话头对肖战道,“喂,他认错人了,你不管管吗?”

“我认错人?我能认错什么人......”费衍迷惑道,“在场的除了他,”他指了指被剑顶着喉头的那位,“就只剩下你,我能认错谁?莫非你这'身负重伤'的是魔尊?毫发无损的却另有其人?”

泠月扯了扯华清的袖子,小声道,“师父...别看戏了,真的认错人了......”

“我知道。”华清轻声笑了一下,没管王一博,反而对肖战道,“昆仑境内不杀生,大神官上天庭呆久了,怕不是忘了师门规矩?”

 

肖战依旧半分未动,剑尖又进了几分,不耐烦道,“我不要他的命,只要他一只手。”

 

“哈.......”那魔族往后仰了仰,却发现已被施了定身咒,恨恨瞪了王一博一眼,终于开口,“神官大人......对我们尊主真是,痴心一片啊……”

 

“少废话。”肖战神色一凌,剑已逼上他的颈侧,“管好你的眼睛,不然我不介意一起挖出来。”

 

“你真是魔尊?!”费衍一时不知道该先震惊向来温润的大神官今日杀气如此之重好,还是先震惊眼前这看起来格外清秀安静的青年是魔尊好,愣了半天,又憋出一个“你”字,没了下文。

“不是疯子,不乱杀人。”王一博无奈摊摊手叹了口气,“看来你家大神官是不准备饶了他了——那我倒也不介意借刀杀人一下。”

“我给过你机会滚蛋的,”王一博对那魔族道,“现在可不怪本座,你招惹的是上天庭的人。”

他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幸灾乐祸,费衍听得脊背一凉,居然从他略带撒娇的语气里听出一股邪气。

王一博依旧慵懒地倚着树干,懒懒道,“肖战,削左手——他左手碰的我——”

肖战毫不犹豫,剑尖一挑,废了那魔族的左手,革尘应声入鞘。

费衍看呆了。

 

“我不杀你,这是昆仑内门的规矩。”肖战多余一眼都不愿给他,冷漠道,“但今日我也把话说在前头,你但凡再敢动他一下,不论四海八荒,我都要你的命。”

 

 

 

【战山为王】渡我不渡他(4)

#放存稿出来晒晒太阳

#啊,终于写到见面了

#这应该勉强算个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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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魔尊

一句话概括:一切不以决裂为目的的相爱相杀都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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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境内,我不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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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是肖战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闷响。

等到门外的侍剑童进来禀报时,房间已经空了,只有破败的窗沿昭示着它刚被三个武神踏过的悲惨命运。

“你个乌鸦嘴!”华清见前边肖战已掠出几丈远,边追边骂,“放他平安离开不好吗,纠缠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肖战充耳不闻,只是捏了个诀,飞得更快了些。

 

王一博也没想到,方出了昆仑主城不过百里,境内的魔族便已如此猖狂。他本想离了昆仑境,先把这小毛狐狸扔回青丘的地界,再转回虚无之地处理魔族那帮妖孽,没想到......

“在找死这件事上,你们真的从来不给本座丢人。”王一博疲惫得揉了揉眉心,抬手凌空一压,便有两三个魔族已经被他隔空按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嗤笑一声,“我以为你们多大长进?如此丢人倒不如都给我滚回地底下接着睡觉去。”

见他的力量毫无衰减,周遭起先跃跃欲试的几个魔族都安静下来。

“还不滚,等着我掐断谁的脖子祭旗吗?”王一博扫了一眼周围,还能爬起来的都四散而逃。

 

“喂...”泠月刚才被他喝退在树上,见魔族的人已撤走,翻身下来问道,“你不是说要清理门户吗?怎么不杀?”

“昆仑境内不杀生,需要我教你吗?”王一博掸了掸袖子,“还是说你们这规矩已经废了?”

“没...没有!”泠月赶忙摇头,“我就是好奇...你还知道昆仑境的规矩?”

王一博没理她,心道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我还知道你师父刚化形的时候分不清男女,跑进男澡堂把她师兄们吓了个半死呢。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

一只黑色的枯手从地下钻出,擦着泠月的脚踝而来。

“闪开!”

王一博出声的同时泠月已连着三个后翻,落在树上的同时一道剑光划过,那黑手瞬间被斩成两半。

王一博眯了眯眼,“我就知道,前边的只是开胃菜。”

“给本座滚出来!”他单手按在地面,顷刻间黑烟顺着他的手臂弥漫整个地表,发出隆隆响声。

“你——”

“呆在那别动。”王一博分了个眼神给树上的泠月,狐族对危险的本能已足够让她禁声。

 

“哈......”一个瘦到几乎脱相的男人从暗中走来,他浑身黑气缠绕,看起来就比之前那群杂碎难对付的多。

“尊主大人,别来无恙啊。怎么三千年,您还和昆仑的人纠缠不清呢...呵呵...”

“托您的惦记,没睡安稳。”王一博冷笑,“本座消失了三千年,不够你一统魔界么?”

“大人说笑了,”那男人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冲着王一博直直而来,“您不回来,我怎么能拿到属于魔尊的力量呢?”

“有贼心,”王一博抱臂看着他,“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胃口吧。”

 

“你根本就不该继承魔尊大人的力量!”男人已近乎癫狂,冲破魔烟凝就的屏障,一只手扣在了王一博肩头,枯瘦的手臂青筋暴起,手指几乎嵌进了他的肩膀。

王一博却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如移走一件垃圾一般,皱眉捏起他的手,一掌将人震了出去,“说来惭愧,这力量本座也不是很想要......”

魔气在他手中凝结,刚待发出,却见空中一道银光闪过,再看时,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已不偏不倚悬在了男人喉头——革尘。

阔别已久的声音正从他身后传来,“你刚刚,哪只手动了他?”

 

是肖战。

【战山为王】等月亮(7)

#今日更新


#回忆杀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真的很好听!断头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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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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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看上这个?”王一博失笑,“你眼光也太毒了。”

     “不舍得?”肖战挑眉,“不舍得我就换一件。”

     “瞧你说的,”王一博被他逗乐了,“我是没想到,你还是个行家。”

     “不算,我爷爷喜欢古董,以前在重庆跟着他看过一阵儿,稍微懂点门道而已。”肖战在王一博的默许下捧起一枚铃铛仔细看了看,“看上它嘛,全凭眼缘。”

     “是好东西。”王一博拿起另一枚,“年代很久了,传说是子母铃,其中一个如果出事,另一个会有感应。”

     “这传说倒有趣。”肖战道,“本来只是看它长得顺眼,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不过嘛,”肖战随手晃了晃拿着的那枚铃铛,“我只要这一枚就够了。”

     “只要一枚?”王一博疑道,“哪有拿了还不拿一对的道理。”

     “一对儿也要有不同的人拿着,不然这子母铃的传说还有什么意思?我又没人可送,”肖战抿嘴思索了片刻,“不如我借花献佛吧,王老板,赏个脸?”话语间他已将另一枚铃拴在了王一博那把折扇的扇柄上,“嗯,看着不错。”

     “借我的花献我这个佛,”王一博愣了片刻,好笑地摇摇头,“肖少帅...你这个人,可真有趣极了。”

     “这算夸我吧?那我可收下了。”肖战摆摆手,   “今儿晚了,王老板也快休息吧,欠下杯茶,我改日来讨。”

     “随时恭候。”王一博挥挥手,看他的背影消失在弄堂口,银白的月光洒了满巷。

      他那时还不知道,此后很长的岁月里,他曾无数次站在这里,等一个人来,送一个人走,直到某次,那大步离开的背影,再也没有迎着月光如期归来。

【战山为王】渡我不渡他(3)

#再抖一章存稿

#啊...后续有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虽然在我脑内这个文已经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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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魔尊

一句话梗概:一切不以决裂为目的的相爱相杀都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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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是不战而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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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官,昆仑宫来报。”费衍望了望房间门外一身白衣的少年,“您当真不见?”

门内肖战不为所动,继续翻看着随手买来的闲书,“要赔罪,让他们宫主自己来。几十万岁的人了道歉认错还要小徒弟来吗?”

 

费衍也不知道人间随便划拉的话本子到底哪招了大神官待见,看那弟子眼观鼻鼻观心杵在那里活像一根棒槌,劝道,“魔尊出世是大事啊,神官大人,昆仑宫此番紧急作报也不算逾矩,您何必为难华清上神——这异动和魔尊牵扯上关系......”

“你以为我要见的故人,是谁?”肖战终于合了书,问道。

“难不成还能是魔尊?!”费衍性子急,见肖战还这幅不急不缓的样子,“那他也早该跑了吧!”

“我要见的确实是魔尊,不过——”肖战笑笑,依旧从容,只是往门口的方向道,“华清,既然你已经来了,何不进来说话?”

“您看着像要引二十道天雷直接助我渡了生死劫,”门缓缓打开,一青衣女子翩然而至,竟和她那已然跑路的小徒弟一般做派,伶牙俐齿得很,“我哪儿敢进来啊。”

“说笑了。”肖战引她坐下,“还请上神赎我失礼之罪——你为何放走王一博?”

“你对我发脾气还少吗?”华清白了他一眼,倒是毫不紧张的样子,“我看你是上天庭呆久了脑子糊涂,魔尊现世,我昆仑宫,不该抓吗?”

费衍在一旁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明明一副和气相谈的样子,他却觉得越来越冷。

“别人说出这话我信,”肖战眯了眯眼,“你说这话,我半分不信。”

“好吧,”华清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我就是不想让你见他,可以了吧?”

“为什么?”肖战直视她的眼睛。

“别拿父神的威压压我,”华清一字一顿道,“你知道,肖战,这对上古神兽不管用。”

“......抱歉。”

“不必,”华清淡然道,“你当初有托于我,我也如约践行了。近年来禁制早已松动,泠月触发确属偶然,怪我没有做好打算。只是我不明白,你既早准备——”

“现在还不是时候。”

“肖战,”不知道这短短七个字哪个触了这位上神的霉头,华清猛然起立,指着肖战道,“算起来他前前后后等了你快要三万年!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

“不用跟我解释,他听不到你的解释。”华清道,“我确实是故意搞得声势浩大,他现在和泠月应当已经出了昆仑界。有我一天,你手休想伸这么长。”

“华清,你不了解他。”肖战却毫不生气,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他绝不是不战而退之人。这一面,我们无论如何都会见上的。”

【战山为王】渡我不渡他(2)

#存货

#放出来晒晒太阳

#大概不会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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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魔尊


一句话概括:一切不以决裂为目的的相爱相杀都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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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记得也都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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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急切的声音撕碎单调的静谧,三千年了,人界的阳光又爬上他的面庞。

“吵死了。”王一博声音不悦,半睁开眼打量周遭。

“你把我唤醒的?”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望着那个立在窗边的姑娘,“你知道我是.......”

“你是魔尊。”姑娘歪头笑了一下,又继续忙碌起来,“先把衣裳换了。”

她扔来一件藏蓝色的衣袍,“瞧瞧你那破衣烂衫,真不知道怎么出门。”

“你——”

“没时间耽搁,魔尊大人,”姑娘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您知道您在被追杀吗?”

“我?”王一博指了指自己,“姑娘,跟魔尊开玩笑并不好玩。我一个早该灰飞烟灭的——”

对啊...他一个灰飞烟灭的,为何会,留在人间。

“你一个早该灰飞烟灭的——”那姑娘挑着眉学他拉长语调,“现在晓得有什么不对了吧?”

“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昆仑宫上座大弟子,寒潭洞里练个剑,谁能想到劈开了你的封印?!搞什么啊,弄牢一点会死人吗?现在被你连累得流落人间,我好凄惨啊——”

“你......”

“我什么我?魔尊现世,异象频生,听说大神官亲自出马往过赶了,再不跑你不完蛋我也完蛋了!”姑娘转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将桌上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她一边收拾细软一边拿好了佩剑,“麻溜点换衣服跑路吧魔尊大人!你混的也够差劲的,怎么神界有人追杀你就算了,魔界也有啊?”

“因为......”王一博眯了眯眼,似乎在想很久以前的事,“因为——我是不忠不义,天生的魔头,三界本就容不下我......”

“打住。”那姑娘摇了摇头,“你和上天庭的书本一样无趣。要想回忆往事,不如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比如?”

“比如——你和我师父的故事?”

 

“你师父?”

“我师父。”姑娘点点头,“你按理来说早就神形俱灭,却被藏在昆仑内门弟子修行处,我师父肯定认识你!”

“你师父是谁啊?”王一博茫然道,沉睡了三千年,世殊事异,他无从知晓。

“我师父是昆仑宫宫主啊!”姑娘惊诧道,“你不知道?”

“......肖战?”没想到吗,阴差阳错......竟然是你的弟子唤醒了我吗?这一段孽缘。

“你怎么敢直呼大神官的名讳?!”

“哦,那你师父不是肖战。”王一博抿了抿嘴,“他现在已经是大神官了吗?”

“你认得大神官?”姑娘不回答,反而凑近道,“那我不要听我师父的故事了,讲讲你和大神官吧?”

“我不记得了。”王一博闭上眼睛,不再回答。

 

“什么嘛——”姑娘很不平,“你明明就记得的样子!”

“记不记得也都没差。”王一博忽得睁开眼,瞳仁一瞬间变得血红。

“啊!”姑娘被她吓了一跳。

“没事。”王一博笑了笑,“不会失控的,只是看看上天庭那帮老家伙封印了我几成。”

“走吧。”一阵黑烟顺着他腾起,转瞬间褴褛的衣衫已变成一身黑色的大袖,“别发愣了,魔尊本就不属于人界,我不受浮华所限。”

“不是说魔界也派了些玩意儿来吗?”他捋了捋鬓发,“我得去清理一下门户。”

“你们魔界的人也会互相残杀吗?”那姑娘问了个很幼稚的问题。

王一博嗤笑一声,“当然。”

“我们的世界,强者为尊。”

 

【战山为王】渡我不渡他(1)

#一些陈年旧稿脑洞翻新

#啥时候又想法啥时候续

#说起大神官...时影那啥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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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魔尊


一句话概括:一切不以决裂为目的的相爱相杀都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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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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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有异动,自昆仑出。”

居上位者一言未发,依旧翻动着竹简。

“小仙司西北,请出查看异象。”费衍出列道。

 

长久的静默。

直到新飞升第一次赶上大朝会的小仙耐不住沉闷,以为大神官睡着了,渐渐窃窃私语起来。

 

“不必。四方武神留下坐镇上天庭。”伴随着竹简被放下的声音,主位的人终于缓缓张口,“我亲自去。”

“是,大神官。”费衍不再多言,拱手归位。

 

神官朝会,无非论些凡间祈愿,封印动向,待到朝会结束,各方神仙稀稀拉拉散去,费衍依旧站在原地——这是他的规矩,几百位上仙上神,除去首位的大神官,他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这是他在上天庭的不知道第几百个年头。

神皆不老不死,向来只有罢黜和飞升,贬斥和点化,亦或者惨一点的,神形俱灭,四海八荒再无半寸元神可查。

几百年间,他见过神位易主,凡人飞升,也见过仙台诛恶,灰飞烟灭。神其实是无法自生自灭的人,算起来比凡人寂寞,没有“人生苦短”,只有漫长岁月。

费衍轻轻抬起头来望向座首。那人白衣银冠,依旧垂眸提笔批着一本竹简。

他有时觉得好笑,神官不说各个有通天本事,也终归能力挽狂澜,这些人凑在一起居然还需要像凡间一般,有个皇帝似的领导。

“费衍——”那人终于搁了笔,正了正衣襟道,“你做上神已有五百余年......发牢骚总要嘟囔出来的毛病,何时能改?”

虽然听起来肖似训斥,话尾却已晕开了笑意,那人继续道,“我是父神亲策战神,换不了自己的命,坐这个位置是老早就定好的。况这么大的天庭,又非真的上下一心。”

“小仙唐突,冒犯大神官——”费衍急忙躬身。

“上神莫怪自己。你是经我点将飞升,你的为人,我最清楚。”那人轻轻一抬,将费衍的手臂稳稳托住。

“谢大神官。”费衍道,“只是——小仙还有一事不明.......”

“你想问我西北的异动是否严重,为何我要亲往。”没有一点惊讶诧异,大神官似乎永远如此,“是也不是?”

“是。”费衍并不隐瞒想法。

“不是什么大事……”他远眺着天门的方向,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只是去...见一个故人。”

“可是有陨落的上神转世?”费衍急切问道。

“不。”大神官缓缓摇了摇头,“是我的一位故人——也许能见到,也许见不到,都无妨。”

他的话听着很沉,似乎有解不开的愁挂着,哪怕是凡间最无忧的女子听了,也会一夜白头。

 

“罢了,你想跟着,就跟着罢。”良久,一道声音传来,费衍才惊觉他已被甩开了遥远的距离。

“只是记得——一入凡尘,你便不再是上天庭的武神费衍,而是凡人费慎言。人间有人间的规矩,除却正事,最好莫要打搅凡人安宁。”

“那您——”

远处传来一声轻笑,“飞升五百年了,上神,你是否还未唤过我的名姓。”

“大神官的姓名,不敢直呼。”

“我叫肖战。”那声音似乎又近了,费衍回身,竟见已走远的大神官又飘然而至在他身侧,“至少在凡间的时候,叫我的姓名吧。”

“它不曾被宣之于口,已有三千年了。”

天门外凛冽的风吹散了一声叹息。

【战山为王】等月亮(6)

#很好,这算不算双线交织(?)


#想不到吧,回忆杀不是一镜到底哦


#脑洞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宝贝们都去听!真的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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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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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老板您在听吗?”王一博飘了老远的思绪被一个响指倏然唤回,面前的青年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抱歉啊,是不是打扰您了。”

      他探头望了望柜台里,瞥见了王一博正看到账本,“啊,您不是在对账吧!对不起对不起,您先忙?”

      “没事。”王一博眨眨眼,企图把自己从沉旧的回忆里拉出来,摆摆手道,“古董这一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一年到头没多少值得记的。”

      青年人便松了口气,“瞧您年纪不大,说话挺老成。”

      王一博合账本的手缓缓顿了一下,眉眼间沾上了些不易见到的笑意,“告诉你一件事,”他道,“看着长得年轻的人,不一定就比你小。”

      “行了,把你要出手的东西拿来,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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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博带着肖战跨进弄堂深处的店门,并不急着请人坐下喝茶,反而拉着他站到了博古架下,“选一样自己喜欢的,就当我答谢的礼物。”

      “愣着做什么,挑啊,”王一博好笑道,“不要你钱。”

      肖战也笑了,“不是怕你诓我,”他慢慢扫过一排排精致的古董,“这不正挑着呢。”

      话音刚落,他的眼神停留在一个打开的漆器盒子上——盒子里放着两枚古朴而精致的青铜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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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您收吗?”那青年人打开木盒,露出来其中泛着青色的一枚小巧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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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剧场:

王一博:啊,不容易啊,狡猾的肖少帅也有今天这蠢萌的样子。

转世肖哥:欺负我这个没恢复记忆初入社会的单纯大学生

【战山为王】等月亮(5)

#我又来了


#脑洞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ball ball大家去听,神仙作词作曲神仙唱腔我已经说累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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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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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战七拐八绕,并不是向门口走,反而从一侧的走廊走向了建筑的深处。王一博皱眉跟着他,刚转过一个弯,猛得被人拉了一把。

      “谁?!”王一博下意识挣动了一下。

      “好巧,”耳边传来肖战的声音,“王老板也来这儿躲清静?”

      “我以为您刻意引我来这里,会有话要讲。”王一博掸了掸袖子,抬起眼来看着肖战,“为什么帮我?”

      “呀,”肖战短促地笑了一声,眉毛微挑,“忘了自我介绍了。敝姓肖,小月肖,单名一个战字。”

      王一博对他的答非所问颇有些不满,只对着他伸出的那只手微微一握,道,“王一博,肖少帅应该已经知道了。”

      “是,”肖战抱臂依靠在墙上,“我看王老板面善,不忍心你被人欺负,这就帮了一把。”他的话里还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轻松得很,似乎今天在酒会上闹这么一出,下了主人的脸子并不是什么大事。

      “那少帅倒是不该去打仗,做做慈善多好。”王一博对这个略带敷衍的理由不甚满意,“坦白来讲,作为一个生意人,我还是希望您有所图,这样我好还债。”

      “好吧,”肖战摊摊手,“这对我真的算不上什么大事。”

      “我只是不忍心看明珠蒙尘而已,”肖战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王老板,您的琴是把好琴,而您是个君子。”

      “这可是掏心窝子话,”肖战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语气,“我一个带兵打仗的,说不出太多文邹邹的,您担待。”

      王一博深深望了他一眼,没有再出言质问。良久,他再次开口道,“是我莽撞了,不知道肖少帅愿不愿意赏光来我店里坐坐,喝杯茶?”

      “乐意之至。”肖战笑了。

【战山为王】等月亮(4)

#想不到啊又是双更


#深夜糊涂码字型选手


#脑洞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求大家去听,谁不听谁吃亏真的,太好听了,我流泪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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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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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少帅?!”还是刘老板最先回过了神,人精就是人精,再怎么出乎意料也能把持住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情,仿佛他只是惊讶,没有半分被人截胡的气急败坏。

     “可别,”肖战挑眉道,“肖某一届莽夫,可当不起您这称呼。”

     “哪里哪里,您过谦了。”刘老板一拱手,“您和王老板......”

     “哦,我和一博?”肖战转过头对着王一博,讶异道,“你没跟刘老板说吗?”

     “说什么?”王一博皱眉望着他。

      这半路杀出来的肖少帅,他略有耳闻,是个来头不小的军官,据说年纪轻轻军功卓著,正经到了战场上也是尊煞神,就是不知道他唱这么一出,是真的为自己解围,还是凑热闹添堵。

     “你不能因为跟我拼酒输了就连我这个朋友也不认了啊!”肖战皱眉,“你这人,我哪里晓得你半滴都沾不得噻!”

    “我哪有....”王一博瞪大了眼睛,荒唐,这人胡言乱语什么!

     肖战却猛捏了他手臂一把,向他眨了眨眼。

     王一博混乱的思绪刹那间沉淀下来——肖战这是想通过假装熟稔的方法坐实他们的好友关系。有这么一尊煞神坐镇,刘老板可不是以后看到他都要绕道走。

     “您给我留点儿脸,刘老板还在呢。”王一博最终只是做一副被好友揭穿窘相的样子,颇为不悦地斜睨了肖战一眼。

     “给王老板赔不是了。”肖战嬉皮笑脸向他拱了拱手,又对刘老板道,“哦,刚瞧着您刚才找一博,是有什么要事?我是不是不方便在这儿.”

     是啊!太不方便了!求您快走吧煞神!刘老板心里一百万个不乐意,却不能说出来,只好不情不愿道, “啊,也不是什么要紧,就是王老板店里有一把琴,刘某十分中意,想着能不能收来。”他话里带上了几分试探,比之前和王一博说时恭敬了许多。

    “恐怕要您割爱了,”肖战轻笑道,“十月份马上是我生辰了,这琴我眼馋许久,和王老板软磨硬泡了大半年...”他眯起眼,“要是您实在想拿走,我这生辰礼要什么好呢?”

    “啊...”刘老板听他这话,简直气得七窍流血,一想盯上许久的琴被人截胡,而这人自己偏偏还得罪不起,只能强颜欢笑,“这...这.....王老板您怎么不早说,这都是肖少帅的生辰贺礼了...我怎么方便再拿呢?”

    “那我先多谢刘老板成全了。”肖战举杯,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大笑着离开,“没什么事就先失陪了!”

    “我也先失陪了。”王一博略一点头,转身向肖战离开的方向追去——跟着这个人是躲避麻烦的最好选择,他下意识这样想。

 

 

【战山为王】等月亮(3)

我又活了

前世的肖月亮出场了hhhhhhh

脑洞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他背对山河掩起的骨梁,是否也有旧憾为我疯长”

大家一定去听听,这么好的同人曲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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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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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板不愧是大老板,酒会办得极其奢华,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人来了许多,王一博穿着新置办的西装远远躲在一边观望,一晚上见全了报纸上的人,眼花缭乱极了。

      他心想自己在这角落里躲一晚上,到时候就说来了没顾上和刘老板打招呼,也不能算拂了他面子——这么多大人物在场,哪轮得到一个小小的古董店老板。

      但是王一博忘了一句话,“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是以当刘老板举着酒杯站在他面前示意时,王一博的脸上还是有一丝的崩坏。

      他极力维持好自己波澜不惊的面皮,颔首示意了一下,心里已经厌恶至极。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刘老板的示好并不想回应,可那又怎样,对面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这样的小老板,并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就像陈老板说的,在这十里洋场,刘老板碾死他们和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多大区别。

      他应该料到的,从请帖递上门时,刘老板对他那把琴,打得从来不是买的主意——他就是在抢。

      “刘先生,”王一博最终还是开口,他想,宁为玉碎,声音那么空灵的一把琴,落到这样满身铜臭又心智不坚的人手里.......

     “关于我这把琴...实在是......”

     “呦,这不是一博嘛!”他话音未完,就被另一个热切的寒暄打断。

      那声音带着点川渝特有的口音,却不重,好听得紧。声音的主人是远处一个举着酒杯的男子,他向王一博挥挥手,干脆转身向这里走来,“好巧哇,你也收到刘老板的邀请函了?怎么不告诉我,今儿个直接从我府上一起走多好,省得你还提前出发那么久!”

      话语间男子已行至近前,他身材笔挺,一双瑞凤眼噙着笑意,仿佛真的是看到了相熟的友人,一把揽着王一博的肩将他带到了一边。

      王一博还在愣神之际,只听到他压低声音道,“嘘——不想自找麻烦的话就跟着我演,保准他以后看到你都夹着尾巴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