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团座的豆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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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山为王】等月亮(12)

#完结倒计时

#我保证这大概率是最后一刀了(?)

#我又把自己写哭.jpg

#灵感来源:同人曲《背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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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年了,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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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战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他梦到浓重的硝烟,连天的炮火,嘶哑的口令与呼号,扭曲着倒下、誓死守卫着那条防线却忍不住在最后一刻扭转身体面朝故土的人们。他们真真正正存在于那场历史暴风雨的中心,被搅碎了肉体,撕扯着灵魂,而依旧剩一副枯骨守在那里。历史的风沙埋了几遭,名姓已没人记得,而今又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雨里站立的副官,拿他打趣的通讯员,还有更多熟悉的面孔...那些同他一样的战士们啊,奔赴注定的死亡前也与他许下了同样的愿。许诺守着远方的家园,故土的妻儿老母,在深切而忐忑的注视下与他一同步上征途。而今他们又一同埋葬在这里,成为上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一九三七年十月四号,那是他生日前一天。战事已经从鏖战转为防御,月初日军发动的新进攻,已把守军切断成孤军。上阵前他第一次没有克制住自己摔了碗喝了烈酒,他说,“我们死,也他妈的要死在火线上,用尸体垒,也要垒成上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晚同他抵达前线之日一样,是个阴天。黑云蔽月,在子弹洞穿胸膛时他也无法免俗地朝着身后上海城遥遥望去,随身佩的铃铛飞离他的腰侧,摔在一旁。

      他伸手去攥紧了那枚铃铛,用尽最后的力气抬眼望了望天空,云散了,他偷吻了几缕洒下的月光。

      人都说死前会看到一生的走马灯,而他用光了全部的时间,脑海里只回想了一件事。那是他和王一博,真正的初见。

      那时肖战刚刚从重庆来到上海不久。某次开会在师部和人吵了一架,气不过,半路就下了车,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散心。他穿一身军装,轮廓分明,神色里又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没人敢同他讲话,当然也就没人知道这位看起来严肃的军官实际上早已迷了路,在七拐八绕的弄堂里晕头转向。

      心烦意乱之际,他转进一个烟火气十足的巷子。巷口的摊位前有个青年,穿一袭月白色长衫,和卖茶具的老伯讲价钱。他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上海话,尾音带着一丝明显地撒娇,老伯油盐不进,他也并不恼,依旧慢悠悠讲价,打开他那柄半旧不新的折扇摇一摇,轻轻笑一下。

      当时正值黄昏,王一博还完价,心满意足拎着新茶具往家走,无意中撇了一眼身后,隔着匆匆的行人,撞进了肖战眼里,一下抚平了无由来的焦躁。他想,他看到了自己的月亮。

      闭上眼前,他最后祈愿,希望那个传说是假的。

      我死就死了,他心道。

      我的小月亮,我的小老板,我的一博,你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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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文末bb今天真的很想写

为了这篇文我去大致了解了淞沪会战整个过程,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百度百科看,真的,非常惨烈。因为我的大学就在松江,淞沪会战旧址在这里,松江烈士陵园离我们也不算很远,所以写起来也算非常有感触。今天在文里提到了一些群像描写,因为写到这样的场景我无法只写两个人的感情,而且我相信他们也是拥有家国情怀的人,所以在那个年代,走到了一起,这种战火中的分别是痛彻的,也是高尚的。

我至今记得历史老师讲到“粉碎了日军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狼子野心”时我忽然在课堂上滚落的泪珠,我不信那是文科生才有的多愁善感,我觉得那也许是中国人的民族基因。我们尊敬英雄,不吝啬自己的掌声,也不吝啬为他们掬一捧热泪。

题外话:前几天看了《战火中的芭蕾》,再次被虐到,呜呜。


顺带,推荐配合食用歌单:《背月山》《我用什么把你留住》《觉》《如果声音不记得》《白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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